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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大王的wonderland等我有了钱 , 买座山住在上面做大王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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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31 云之南,心之畔——卷九•那一声马达米DAY8-10月2日-里格—尼塞村情人树—(格姆女神山) —小落水—木夸—女神湾(赵家湾) —洛瓦—草海/走婚桥(住里格)
人物:扎布,大王,爱美丽,石大爷,KAY,小洪。 MM走了,带着不舍,满载而归了。很多人来了之后就没有走,因为他们的不舍不可战胜地把他们留下了,一留就是一辈子。娶妻生子,开枝散叶。在天堂,谁又舍得离开呢?
一口苏力玛,一声马达米
一早终于到了传说中的摩梭人家,原来花楼底下还真有马蜂窝和仙人掌。随着这家的舅舅走进他们最尊贵的祖母屋,在火堆边轻轻坐下,可口的早餐已经摆上了桌,故事也缓缓开始了: 祖母屋是一个家族中年龄最长、权力最大,威望最高的家族掌舵人—祖母住的。这里浓缩了女权社会的政治、权力、经济、文化、风俗、历史和故事。祖母屋右侧设有祖母床,右侧设有生死门,中间设一大火党,专供生火之用,火坑正前方安放一块祖先石。祖母屋的大门门槛很高,约40多厘米,进入祖母屋,一定要高抬贵脚。大堂前方,搁置一只或数只的“猪膘”,“猪膘”是摩梭族人用独特工艺做成的名贵食品,有重大活动或重要宾客来访时食用。 “猪膘”的数量愈多,家族愈是富有。祖母床对面生死门,过此门便是生死房。妇人临产在此房等待,生产之后新生的婴儿走出此门,此时就算正式来到世界。族中有人去世,死者的遗体放在生死屋中停置规定的天数,然后出殡行火葬。这一生一死都要在祖母屋中进行,由祖母来见证。摩梭人13岁的男女便到了成人年龄,必须庄重地举行成人仪式,就可以走婚了。摩梭人的社会中,男人没有父亲的身份,也没有家庭主人的身份,只有舅舅的身份,但要履行一部分父亲和家庭的责任,竭尽全力维护和服从与母系的权利和统治。祖母屋中有无数的摩梭人的故事,有厚重的女权社会的文化和历史,真要讲起来恐怕三天三夜也讲不完!
听着奇特的风俗,我们也不忘大快朵颐桌上的美食:烤土豆,香肠,猪膘肉,酥油茶,还有我最爱的苏力玛酒。这酒甘饴如蜜,芳醇却不浓烈,清澧却不生涩。用谷物天然酝酿,默默经年累月,去芜存菁,正如摩梭民族,低调中也不失个性的豪放,天真质朴让人一遇便生亲切,在这片神奇的美丽土地勤劳耕耘自己的生活。一点一滴,甘苦自知。“朋友今天到来。。。端起手中的苏力玛酒。。。把歌唱。。。马达米呀马达米。。。”男主人的祝酒歌悠悠唱响,这口酒得来不易,今天的相聚是一种缘分,我们与云南的不解之缘。生活中自有酸甜苦乐,纵使有时让你颓废沮丧,然而分分秒秒,每一刻,每一天都是人生的珍贵经验。若没有路经迢迢千里,那里有眼前的臻贵时光。若没有人生中的痛苦和酸楚,哪能明白life is wonderful…… 让我们不再斤斤计较是幸福还是悲伤,是得还是失,过好自己的生活,回过头来尝到的那一口酒必定分外甘甜。
Apple Boy
一路上的景美不胜收,再精妙的文字也敌不过栩栩如生的照片,再高的拍摄技巧也不如置身其中。爬上女神山,看过情人树,走过湖边赵家湾,我们到了草海走婚桥。一路上都是可爱的摩梭孩子们,让我这个平时最厌烦吵闹小孩的人都被他们的童真打动。有个大头小男孩,才4,5岁的样子,手里提着几带重重的苹果,用稚嫩的声音对每一个路人说“苹果,苹果”,我们很好奇为什么他不多招呼一下客人,像其他伶牙俐齿的哥哥姐姐一样。后来才知道,原来他不会说汉话。或许他也并不知道为什么要拿一带带的果子去换那几张花纸,他只是每天在明媚的阳光下好奇地看着来来回回的游人,只有他的天真笑容发自内心。 其实一路上我们都有这种感觉,无论是藏传佛教也好,摩梭自治也好,这里的人和物有着自己千百年来的习惯和想法,不到这里,不亲自感受,外人很难理解,也很难说服他们去改变。城里的人自持有先进的生产力,摆着高高的姿态企图改革,然而他们又何曾明白与自然相处的生存技巧与快感。放学回家买苹果是再自然不过的事;喝完酒吃完肉高兴了就放声歌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;遇到的心爱的人在她手心扣三下,晚上去走婚是再自然不过的事。现在的生活没有什么不好。或许游客多了,他们每年的收入可以翻几倍,家里也可以用上先进的电器。但是游人多了,再过几年,纯净的泸沽湖也已不再是泸沽湖,淳朴的摩梭人也已不再是摩梭人。这样的改变,是好还是坏呢?到那时,Apple Boy, 还会在吗? October 27 云之南,心之畔——卷八•初到女儿国DAY7-10月1日-丽江—泸沽湖,下午3点左右到达泸沽湖—观景台看泸沽湖—下午划船去中心岛(住里格)
人物:扎布,大王,爱美丽,MM,石大爷,KAY,小洪。 晨光依稀,古城在朦胧中又将开始新一天委婉动人的故事。然而,即便再值得依恋,我们还是要静静地告别了,因为新的旅途已经让我们迫不及待——泸沽女儿国。
那是一个传说中的遥远国度,那里有至今保留的“男不娶,女不嫁”的走婚习俗,那里是母系一手掌天下的女儿国,那里的美曾经让洛克先生一住20年,而他的地理日记最终促就了风靡西方的《消失的地平线》;那里让一个普通的女人杨二车娜姆走进城市,走出中国,以独特的风情迷倒全世界。
“颠脏”之旅
到达传说中的这个“女儿国”需要经过7个小时的路程,而这一路,比前往香格里拉要辛苦得多。这条滇藏之路并没有完整地修葺成公路,依然保留有石子泥沙满布的山路,一路颠簸,好像五脏六腑都要呼之欲出,因此走惯这条路的司机们给它取名为“颠脏路”。然而即使颠簸忐忑,一路的风景依旧美不胜收:放羊的娃儿身穿民族服饰,赶着一群黑黑白白的小山羊,哼着调儿一路缓缓;彝族大婶们带着“博士帽”和“披风”三三两两把家回;还有不怕生的山鸡,一身锦翎绣羽大摇大摆在公路上觅食。原始的地貌和原始的风土人情就这样在车窗外一路演过,泸沽湖还没到,好奇心却已经提到了海拔4000米! 心如止水
记得在路过纳帕海的时候,我们曾经被它的湛蓝之美所吸引,当时扎布说:这里和泸沽湖比差远了,天气好的时候,从山上往下看,泸沽湖美得就像一幅油画。一直好奇这幅油画的庐山真面目,当我们的车经过6个小时的奔波,开上观景台时,我们终于相信这“油画”真的名不虚传。如镜的湖面透出幽蓝色的气息,如同活的一般层层蔓延,将周围的山蛮都染成了海蓝一片。天也是湛蓝的,几朵白云像是它的玩物,调皮地变化着形状,缓缓浮游,却总也不肯远去。在这浮云流水碧空蓝海的天地之间,平躺着一位泸沽女神,秀美的额头连着精致的鼻唇,柔美的颈部曲线渐渐攀升成胸型,轻盈而流动,腹部微微有些突起,扎布说那是怀了孩子,怀着泸沽的世代儿女,摩梭的民族命脉。 一路下到湖边,我们乘上了两个摩梭汉子划的木筏,往湖中的洛克岛漂去。湖面近看依然平静,只有徐徐清风泛起它的些许惆怅。泸沽湖终日恬淡如斯,或许也只有微风懂得倾听它的衷肠,还有湖里那星星点点的水性杨花,撩动着它历久如一的寂寞心弦。宁静的湖上只有两支木筏,我们一路赏景,对着湖面痴痴发呆,心,此刻已如止水。
李后主有一首渔父,道:
一棹春风一叶舟,一纶茧缕一轻钩。 花满渚,酒满瓯,万顷波中得自由。 虽离江南千里,词中物并非眼前景,滇藏风情也不似江南人文,然而境界却契合得如此天衣无缝。今日若鱼得水,悠然自得,有此惬享,又如何能再去留恋那些身外的名利浮云。有花有酒,飘然世外,人生得意不外如是。此情此景,曼妙天地之间,心如止水复何求,轻聆泸沽得自由。
格桑翩翩 泛舟回岸,已是黄昏时分,扎布的车开向里格半岛。这座半岛形状狭长,如同一头饮水的兽将脑袋深深潜入湖面,长长的脖颈连着后背浮在水表之外。我们要住的,正是半岛尽头的里格春天。在这时,我们邂逅了意外的美丽。沿山路下行,路两边的格桑花越来越密,一簇簇一丛丛开遍了山坡,红的美艳,白的纯情,向着夕阳,迎风摇曳,等候着路人把它摘下。我们忍不住冲入了花丛中,像孩子一样享受花朵的簇拥。那种美得让我们忘记了称赞,也无需称赞。 October 24 云之南,心之畔——卷七•今天我住大宅门DAY6-9月30日-香格里拉—石鼓,长江第一湾(上观景台观长江第一湾全景)-拉市海(骑马茶马古道,视个人需求)—束河,束河闲逛(住束河古镇)
人物:扎布,大王,爱美丽,MM,石大爷,KAY,小洪。 终于,一路南下,听着“石人对石鼓,白银万万两”的传说,顺着长江第一湾的壮阔曲线, 又回到了风光旖旎的丽江。
茶马道,驼铃悠
今天,拉市海的传统游玩项目是骑马泛舟,在依然保留的一段短短的茶马古道上,骑着身材小,耐力佳的滇马,和着阵阵驼铃袅袅,我们六人一队,徐徐前行。宛如当年的马帮,载着沉重的货物,在危险崎岖的山路上,经年累月地实行贸易的往来,架起国与国之间沟通的纽带。一条茶马古道历经多少岁月,留下多少故事,如今都尽归这马蹄溅起落花香的黄尘厚土。 又逢岛上游
自厦门回来之后,我便对岛产生独特的喜好。鼓浪屿,隔世独立,惹人遥望的绝美意境一直是我流连于脑海不能抹去的。而拉市海上的岛更妙,只是小小的方寸之地,上头的景物却精致得如同盆景,但又不见人工雕琢的痕迹。在拉市海,我还找到了小时候明信片上看到的那个美妙画面:水中长出的树,婆娑妖娆,亭亭玉立,出淤泥,濯清涟,却落得澄净挺拔。海上一座岛,水中一叶舟,鱼在水中游,人在树下栖。一回头看到的便是一幅画,而你冷不防便成为别人镜中的景。 百花深处叩宅门
旁晚时分,正是束河最迷人的光景,我们一路归来,也算是风尘仆仆。束河虽是和丽江紧挨着的古镇,但是这里的客栈却又有所不同了。如果丽江是小家碧玉,那么这里就出落得几个大家闺秀了。有一家叫“正福草堂-书香门第”,大堂里摆着古琴和焚香,门口的海报上这样写“咖啡香浓,茗茶醇醴,停云暂憩,何妨闲庭漫步……” 一看便知,主人定是个雅士。“大宅门”是我们今天投宿的地方,一对北京夫妇开的,硕大的院子里种着几十年的柿子树,再过一个月,果子也就快熟了,树下照样摆着让人一看就倍感亲切的茶具。还有三条面貌凶相,实则酷爱撒娇的大狗。一踏进门,心里泛起一句话:我第一次来这里,但我回家了。 人说百花地深处,住着老情人缝着绣花鞋
面容安详的老人,依旧等待着那出征的归人 我已等待了几千年,为何良人不回来…… 扎布笑话5:你这个笨孩子! 扎布听我们说是上海来的,就讲了个有关上海人不痛不痒的笑话:前几年带了上海一个三口之家来这里玩,走过一段山路,只见野猪满山跑。10岁左右的孩子就兴奋地冲着妈妈喊:妈妈,牦牛牦牛!他妈一看,皱着眉就骂儿子:你这个笨孩子,什么牦牛啊,那是藏獒! October 22 云之南,心之畔——卷六·火炉上的冰川DAY5-9月29日-飞来寺日出—明永冰川—原路返回香格里拉(住香格里拉古城) 人物:扎布,大王,爱美丽,MM,石大爷,KAY,小洪。
翻过卡瓦格博,在寒冷彻骨的冰封世界身后,坐落着全世界最美丽的村庄——雨崩,那里只有区区十几户人家,电也是不久前刚通的。现代资源的贫乏却让这里得天独厚的自然馈赠越发憾世稀贵,诱了中国的,外国的,年轻的,年老的迢迢千里,翻山越岭一窥它的迷人。据扎布说,从梅里山角下进入雨崩,需要在还没有开通公路的山沟上不停地翻爬8-10个小时,才能顺利抵达那里。而所有到过那里的人却无不被它的美与真所震撼。可惜,由于时间和体力,它不在我们的行程之内,在开往明永的路上,我们放眼雪山,臆想着那背后的精彩。有缘,终有一日会相见。
明永冰川,千年不化,坚若寒玉,酷似碧琼。我们骑着骡子,沿着之字形的山沟慢慢地攀,身畔是潺潺溪流,树荫下虽微风徐徐,灼热的日光却从每一个狭小的缝隙中逼进。明永在藏语中意为火炉,在晴天的照耀下,温度可达30-40度,但坚冰依然不化,神奇可见一斑。明永其实是卡瓦博格山下的一条冰川,爬上明永,也就意味着我们到了这次行程中最接近梅里的地方。当我们下了骡子,连走带爬地登上最后一个观景台时,冰与雪的瑰丽画卷终于那么近地映入我们的眼帘,你需要的是聆听、凝视、祈祷,让这个时空里的每一个细节和着你的每一次呼吸纳入体内,一次再一次,这种感觉难以言喻的美好。用这作为梅里四日的结局,足以铭刻心底,完满至臻。
扎布笑话4:死也要走出去 扎布去年的时候带过一对小夫妻去雨崩,谁知女孩子体力太差,出来的时候怎么也走不动了。带的行李又太多又重,最后连男生也吃不消了。可是在这地方,如果天黑了还不走出去,就有危险了。扎布越看越担心,结果找了根绳子,把两个人的行李往身上一栓,再把绳子往两个人腰里一系,活脱脱把这对小夫妻拉出了雨崩。 October 15 云之南,心之畔——卷五•拜倒梅里裙下
DAY4-9月27日-……—雾浓顶观太子十三峰—飞来寺瞻仰梅里雪山(住飞来寺) 人物:扎布,大王,爱美丽,MM,石大爷,KAY,小洪。
下午过了白马雪山,一个打弯,扎布说,前面就是梅里了。激动地望窗外一看,一片云雾茫茫,全遮住了。我的心一下子DOWN到了极点,莫非真的没这个缘分?扎布道:可能傍晚太阳落山的时候可以看见。我不知他是安慰我们还是真有可能,还不及纠结,扎布缓缓说起它的故事:
“云南第一峰”梅里雪山位于德钦县城升平镇西,其主峰名卡瓦格博。车行10公里处的飞来寺,便可见到澜沧江对岸数百里冰峰相连,雪峦绵亘,平均海拔在6000米以上的雪峰就有13座,称为“太子十三峰”。梅里、太子雪山南接碧罗雪山,北连西藏阿冬格尼山,气势磅礴,无比壮观。那傲然挺立于十三峰之上的卡瓦格博峰。高耸入云,横亘无比,海拔6740米,是云南第一高峰,也是享誉中外的奇峰。卡瓦格博,藏语“白色雪山”之意,俗称“雪山之神”。传说原是九头十八臂的煞神,后被莲花生大师教化,受居士戒,皈依佛门,做了千佛之子领乃制敌宝珠雄师大王格萨尔麾下一员神将,从此统领边地,福荫雪域。卡瓦格博神像常常被供奉在神坛之上,他身骑白马,手持长剑,威风凛凛,俨然一位保护神。
曾经有人想征服这座藏族眼中的这座神山,可是最终都失败了:
1991年初一支17人中日联合登山队到达这里,当附近的村民知道有登山队要攀登他们的神山时,马上就自发地组织起来向山神祷告:神山啊神山,抖点威风来看看啊,千万不要让他们爬到你的头上去啊,如果这次你不发威,咱们以后就不拜你啦。结果祷告真的灵验了,梅里雪山当即刮起狂风,1月4日早上,在距离峰顶不远处的3号营地处过夜的全部17名登山队员全部失踪,所有的营救企图均告失败。根据空军的航拍图片显示,3号营地所在位置完全被雪崩掩盖,没有一点人迹。7年以后,这些山难牺牲者的尸体才被离雪山很远的冰川冲下山来,被当地牧民发现。当地人说是因为神山不愿意他们埋在自己这里,玷污了神圣的雪山。
1996年,日本又拼凑了一支队伍准备冲击梅里。这次藏民直接去了澜沧江上登山队必经的大桥,坐满了桥面阻止他们通过。在得到登山队一定不踏上顶峰的承诺以后,藏民才让他们通过。登山队又登到了91年差不多的高度,眼看着就能冲顶。结果,就在那天夜里,东京气象厅发来通知,说有一个复杂的气象条件将出现在梅里地区,随后我们的中央气象台和云南省的气象局也证实了这一预测。如同惊弓之鸟的登山队闻讯之后撒腿就跑,一天之内就逃回了大本营。而这段路,他们爬上去花了5天。到了大本营以后,他们刚刚来得及拍拍自己的胸口说一声“好险”,各个气象单位就又来了新的预报,说前次预测的那个气候状况改道不来了,去了巴基斯坦和印度了。垂头丧气的日本人有如埃了当头一棒,灰溜溜地打道回府。 到2000年,中国政府顺应民意,正式宣布梅里雪山是藏民不可侵犯的圣山,禁止攀登。因此到今天为止,它依然是从未有人攀上过顶端的处女峰。扎布又借机调侃起来:所以,我从来不带日本游客来,为什么?来了也看不到啊,梅里就是恨日本人。
闲侃间,不知不觉我们的车已经开上了十三塔。我向前一眺望,看见了!云已散开神秘的面纱,将沉睡千年的冰雪与自然的奇迹展露在我们面前。它,圣洁地,巍峨地,绮丽地,孤傲地,矗立在香格里拉消失的地平线上。你终于与它面对面在同一个空间,它的庄严如同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吸引,逼我驻足,逼我凝视。我像一个孩子一样张开嘴,睁大眼,麻木了四四肢,用眼睛,用鼻子,用耳朵,用皮肤,用一切的感官贪婪地吸收着此时此刻的每一个细节。耳边划过嘶嘶的风声,那好象是喇嘛的念经声,又好象是天边的神女把那一曲青藏高原吟唱,五彩的经幡也在寒风中翻滚隆隆作响。翻吹一次就是将经文高颂一遍,翻吹一次就是向神迹祈祷一遍,翻吹一次就是将梦从头至尾再做一遍……
“我看见一座座山,一座座山川,亚拉索…..”天籁依旧盘旋天际,云散而重聚,天色暗淡下去,十三塔依然矗立,渐渐的,渐渐的,它睡去了。
基本那一夜我都是兴奋得有些恍惚的,但是还没有到达极点,因为第二天一早我将有可能见证一个“奇迹”。
昨天梦里出现的也都是一些夹杂着雪山,风,佛教,靡靡之音的画面,配上我送给他们的浪漫情节,在我脑子里发生了美轮美奂的化学反应,一觉伴我到了天亮。日出在7点15分,我6点半起来,一把拉开窗帘。哇! 那兴奋和我昨天在车里看到梅里的第一眼一样,没有云层阻挡的梅里!那意味着我们可以无比幸运地看到“日照金山”。要知道在今天之前,已经连续一个月没有出现过日照金山了,要知道有些人千里迢迢来了梅里五,六次,都没有看到过一次日照金山。我们后半辈子真应该积点德,好好做人,天天向上。
这是一场相遇,光明与黑暗的相遇;冰与火的相遇;金与白的相遇。只有短短几分钟,我们几乎是屏着呼吸看完的,伴着自己和周围人的的尖叫,还有马上要从眼眶中迸出的泪水。我有点夸张,但这还真是我第一次看日出,也是一次很特别的日出:先是一丝若隐若现的红从卡瓦博格顶端浮现,在你还在半信半疑确定是否开始的时候,红色渐渐亮了起来,慢慢往山峰下移动,乍然往左一看,原来神女峰上也有了一抹红。冰雪接受着阳光的洗礼,我们的身心接受着自然界之神奇的洗礼。当你这时才手忙脚乱地抓起相机拍摄的时候,最美的一瞬或许已经悄悄溜走,或者在此时划过,亦或是害羞地想再让你等待片刻……我们傻傻地感叹,傻傻地享受,傻傻地留恋,还没来得及回过神,整片雪域已经笼罩在金色的日光下了。
扎布笑话3:陆大哥你好发? 话说扎布天天手机不断,随时有人找他带团,联系线路。他自己搞了个三地畅听。有一次有个骗子打电话到他手机上,一上来就是:兄弟,你不记得我拉?我们当时一起怎么怎么你都忘拉?扎布一听就知道他是个套近乎来骗财的,反正畅听,不如和他“聊聊”。然后扎布故意编了点有的没的套他的话,结果对方满口都说对对对。扎布灵机一动:啊~~你不是陆大哥嘛?(其他他朋友里没有一个是姓陆的)你去年不就说得了癌症吗?怎么还在啊?对方一听,马上挂了电话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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